历代佛学专家是如何判定一部经,是真经还是伪经的?有依据吗?
二、封建王朝御用的佛学专家之标准
这一部分专家,他们判定伪经的标准,则是从政治出发,以政治需要为标准。北魏宣武帝时冀北沙门法庆,杜撰《龙华真经》,他自命“新佛”,创“大乘教”,力倡杀人,谓杀一人者为一住菩萨,杀十人者为十住菩萨,“又合狂药令人服之,父子兄弟不相识,唯以杀害为事。”经过北魏的佛学专家研究,将《龙华真经》判为伪经。
顺便说一下,北魏一朝,佛教徒起义不断,各种伪经盛行,铺天盖地。这也是魏武帝灭佛的根本原因。北魏佛教,僧人内部政治﹑经济地位相差悬殊。孝文帝即位后,佛教内部的派系斗争日益明显地表现为社会阶级的斗争。最高统治者有时支持某些僧侣讲道说法,又严禁另一些僧侣聚徒传教。部分僧侣颂扬明君有道的同时,另一些僧侣却公然毁寺烧经,举兵造反。延兴三年(473)沙门慧隐反。太和五年(481)沙门法秀于京都平城举事,参加者有官僚大族,更多的是平民和奴隶。十四年,沙门司马惠御自称圣王,起兵攻克平原郡。延昌三年(514),沙门刘僧绍起兵于幽州,自称净居国明法王。这些叛逆往往也是宗教上的异端,遭北魏政府的残酷镇压。在刘僧绍起兵失败后一年,爆发了更大规模的大乘教起义。
大乘教的农民起义
再比如白莲教,创自南宋绍兴三年(1133),创始人江苏吴郡沙门(今属江苏苏州)茅子元。茅子元依据弥陀经典,编写了《弥陀节要》,宣扬“念念弥陀出世,处处极乐观前”(《庐山莲宗宝鉴》卷二《离相三昧无住法门》)。在元、明两代,白莲教杜撰了《无生老母经》和《大小明王出世经》等经文,以此积聚信众,曾多次组织农民起义。流传到清初,又发展成为反清秘密组织,虽遭到清政府的多次血腥镇压,但到了嘉庆元年(1796),白莲教大起义已发展成嘉庆年间规模最大的一次起义。为了镇压这些起义势力,封建王朝会请一些德高望重的佛学专家,公开判定起义组织所读诵的经书是伪经。
三、以西方历史为标准的考古学家的标准
建国以后,历史考古上,成就最大的就是麻天祥教授,他所著《中国禅宗思想史略》,经过全面科学的考古,将禅宗判定是道家的魏晋玄学,禅宗公案就是玄学清谈,跟佛教没有什么关系,因为魏晋玄学的法印是“本末有无”四个字。此前胡适曾考证,达摩系虚构人物,其作品系北宋时期的作品;禅宗的衣钵,尤其是铁钵系虚构。公元前5世纪,地球上的冶铁技术,根本造不出能在空气中放置1200多年的铁器。印度人不传法器和权杖,道教才传。
历史学家范文澜则考证禅宗的西天28祖系杜撰,《坛经》原名《檀经》,真正的作者为道教陈琡,《坛经》号称自己是般若,但是其内容不符合《华严经四圣谛品》,倒是与道教经典《真诰》、《庄子注》等重合率极高。五代笔记《玉堂闲话》亦记载《坛经》出自道教:“陈琡自述《坛经》三卷,今在藏中。”就是在《大藏经》中。范文澜考古证实《坛经》:已完全与印度佛教失联。《坛经》之法义,让人模仿如来藏的特征,如“无所住、无所得、无分别、无相、无妄念……”等特征,妄图达到“人与如来藏合一”,即道教“人天合一”之境界,系道教的证悟标准:“至人无己、神人无功,圣人无名,真人无假”。
而此前,佛学专家吕澄曾著《楞严百伪》一书,推测《楞严经》可能是伪经,虽然书中列举了一百处“破绽”,但是因为只是学术探讨,并没有确凿的考古证据,其说服力较之麻天祥和胡适,不可同日而语。关于《楞严经》的真伪问题,近年来,随着佛学界发现楞严二十五圆通,就是大乘三十七道品和四圣谛,又再次将其判定为真经,因为佛学界认为,真伪的判断标准要按照大乘法印(即三解脱门)和四依来判。期间的曲折和戏剧性,颇值得玩味。《圆觉经》也因《开元释教录》中未录,而曾一度被学术界质疑为伪经,但是后来发现《圆觉经》中25清净定轮,就是大乘三十七道品,此后质疑的声音就逐步稀少,目前国内的佛学和历史杂志质疑《楞严经》和《圆觉经》的文章,也很难付梓面世。
而英国佛学专家,认为南传藏经,是经过缅甸国王达摩悉提篡改后的产物,后面几次结集,更是篡改严重,其标准则是以中国的《乾隆大藏经》为标准,因为小乘经典在汉地无人修学,更没人篡改,故以之为标准。
大乘佛教的法印是三解脱门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